陳佩蘭見他不想多說，也沒再追問。是個通人，知道有些事不該問的不能問。

蘇婉清坐在一旁，一直沒怎麼說話，只是偶爾看林天一眼。他今天穿着軍裝的樣子比昨晚更加英氣人，眉宇間有一種沉穩從容的氣度，跟以前見過的那些年輕軍都不一樣。

的心跳得有些快，臉上不自覺地泛起了淡淡的紅暈。

聊了十來分鐘，陳佩蘭看出林天穿着軍裝像是要出門的樣子，便起告辭：“小林，我們就不打擾你了。看你穿着軍裝，應該是有公務要出門吧？改天有空，一定來家裡吃飯，認認門。”

林天站起來：“陳姨您太客氣了，我送你們。”

“不用送不用送。”陳佩蘭擺手，“你忙你的。”

三人走到院子門口，陳佩蘭先出了門。蘇婉清跟在後面，臨出門時，趁着母親不注意，飛快地從袖子里掏出一個小紙條，塞進林天手裡。

的手指了一下林天的掌心，溫熱的，帶着一抖。

然後低下頭，快步出了門，耳紅了一片。

林天握着紙條，站在門口目送們走出巷子。

——

陳佩蘭和蘇婉清出了榆錢巷，路邊停着一輛黑的小轎車，司機見們出來，趕下車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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