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偉出去之後，林天在辦公室里站了一會兒。

他盯着牆上那張地圖，邊境線上那些紅點像一刺，扎在那兒，也扎在他心裡。

腦子裡各種念頭轉來轉去——鬼子的意圖，可能的向，各師的部署，後方的空虛。越想越覺得，這事兒沒那麼簡單。

他抬手看了看錶。快八點了。

轉拿起外套，大步往外走。

陳書記的辦公室在樓上，走過去也就幾步路。但這幾步路，他走得很慢，腦子裡還在想着那些紅點。走到門口，他站了兩秒，抬手敲了敲門。

“進來。”

林天推門進去。陳書記正坐在辦公桌後面，手裡拿着一份文件，鼻樑上架着老花鏡。看到是他，愣了一下，然後摘下眼鏡，放下文件。

“小林？這麼快就回來了？”他站起來，繞過桌子，指了指旁邊的沙發，“坐。”

林天在沙發上坐下。陳書記走到門口，對走廊里的警衛員說：“泡杯茶來。”然後轉回來，在他旁邊坐下。

警衛員很快端了杯茶進來，輕輕放在林天面前，退出去帶上門。

陳書記靠在沙發背上，看着他，目很平和，但眼底深藏着點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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