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賀峰一沒有離開會議室。他重新走到窗前，着已經漆黑的江面。

遠的燈火倒映在水中，隨着波浪明滅不定。

四艘敵艦，明天必須沉海底。

不論它們來自哪裡，不論它們屬於誰。

……

黃海南部海域，傍晚時分。

夕把海面染金紅，四艘驅逐艦拖着長長的航跡，在橘的波間穿行。

天空中有兩個小黑點，始終保持在十五公裡外的盤旋，像趕不走的蒼蠅。

陳海濤從指揮中心走出來，手裡端着兩杯熱茶。他把其中一杯遞給靠在欄杆上的林天，自己捧着另一杯吹氣。

“師長。”他抬頭瞟了眼那倆黑點。

“您說那個魚雷機，今天怎麼一直沒出現？會不會小鬼子就沒有？”

林天接過茶抿了一口：“怎麼，你還盼着他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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