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衝鋒的鬼子就像撞上了鐵板。

五團陣地上，五六式衝鋒槍、半自步槍、輕重機槍組的火力網像割麥子似的，子彈潑水般掃過去。

沖在前面的偽軍片倒下，後面的鬼子也撐不住，不斷有人中彈栽進雪地里。

指揮進攻的鬼子大隊長臉鐵青，揮舞着軍刀嘶喊後撤。

部隊替掩護着退了下去，雪地上留下一串串雜的腳印和暗紅的漬。

……

五公裡外，一個沒人的小村子里，鬼子指揮部就設在了這裡。

兩個鬼子聯隊長相對而坐，桌上攤着地圖，但誰都沒看。

外面的槍炮聲約可聞，雖然隔着這麼遠，仍能聽出戰鬥的激烈。

“八路的火力，比報告里說的還要強。”左邊那個聯隊長開口，聲音有些乾。

“華北方面軍的戰報我讀過，說這個獨立一師裝備良。當時還以為有誇大的分……”

右邊那個接話：“現在看來，不但沒誇大，可能還說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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