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隆化以北二十里營地。

孔捷在帳篷里翻了個，突然被遠約的炸聲驚醒。

他坐起，側耳細聽——不是做夢，確實有槍聲，從南面傳來的。

“警衛員！”孔捷喊道。

帳篷帘子掀開，警衛員快步進來：“旅長，您醒了？”

“什麼況？哪打槍？”

警衛員搖頭：“不清楚，聽方向是隆化那邊。要不我派人去問問？”

孔捷已經起披上服：“通訊兵，直接聯繫偵察連。”

“問問他們是不是和鬼子上火了，怎麼沒有上報。”

幾分鐘後，步話機里傳來前線偵察兵急促的聲音：“報告旅長，不是我們！是隆化城裡打起來了！”

“城發激烈槍戰，還有炸！況不明！”

孔捷眉頭皺。半夜三更，隆化城裡自己打起來了？訌？還是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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