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立一師臨時指揮所，半地下工事煙霧繚繞，幾個旅長圍着攤在地上的地圖，臉都不太好看。

“他娘的，鬼子炮兵藏得跟地老鼠似的。”

李雲龍把煙頭摁在地上，“打一炮換一個地方，咱們的炮反了半天，也沒敲掉幾個。”

丁偉用筆在地圖上畫著圈：“從彈道判斷，至有十三個炮兵陣地。”

孔捷湊過來看：“要不讓老子再轟一？用炮火覆蓋，不信炸不出來。”

“沒用。”劉志輝搖頭。

“鬼子挖了掩，除非直接命中炮位，否則靠濺傷不了他們本。”

“而且他們打完就轉移，咱們的炮彈追不上。”

李雲龍看向劉志輝：“你是玩鐵傢伙的，你說咋辦？總不能讓坦克頂着炮彈沖吧？”

劉志輝沉默了幾秒，手指點在地圖的城牆線上：“鬼子炮兵能打得准，靠的是觀測員。”

“這些觀測員一定在城牆高，視野好。”

“廢話，老子也知道。”李雲龍沒好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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