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天剛蒙蒙亮，寒氣刺骨。

許琅已經站在了北城牆上。

城牆之下，依舊黑的一片。

經過一夜的恐懼和寒冷，人群看起來稀疏了一些。

但……至還有兩千多人，像一群頑固的虱子，死死地在柳城的城牆下。

他們不敢再哭喊，只是用一種混雜着恐懼、麻木和最後一希冀的眼神，仰着城頭。

他們在賭。

賭昨晚那三箭，只是嚇唬他們。

太了，沒有地方去了！

而且群眾里還有壞人，在煽風點火……

許琅的角，泛起一冷酷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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