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白芷緩緩收回意識。

睜開眼睛時，發現王小山正凝視着，目中帶着前所未有的和與理解。

靈契的深度流讓他們幾乎讀懂了彼此的靈魂。

“覺如何？”輕聲問，手指無意識地過他眉心的細紋。

王小山握住的手：

“前所未有的……完整。”他頓了頓，“我看到你的記憶了，那些在百草谷的日子……”

白芷臉頰微熱，卻沒有回手：

“靈契太深了，這是副作用。”

“我不介意。”王小山的聲音低沉而真誠，“反而覺得……很好。”

兩人對視片刻，某種無需言明的在空氣中流轉。

最終，白芷輕咳一聲，率先站起來：

“我們該回去了，江岑會起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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