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每次使用力量後，它都會變得……難以控制。”他皺眉，似乎在尋找合適的詞語，“就像腦子裡有另一個聲音。”

白芷突然抓住他的手腕：

“跟我來。”

帶着王小山穿過殘破的迴廊，來到一相對完好的小院。

這是的私人住所，院中有一口古井，井旁種着幾株罕見的靈草，在戰後奇迹般地存活了下來。

“坐下。”白芷指向井邊的石凳，自己則從屋取出一個緻的玉盒。

王小山依言而坐，看着小心翼翼地打開玉盒，取出幾片晶瑩如冰的葉片。

葉片在下折出七彩芒，麗得不像凡。

“冰心琉璃葉。”白芷解釋道，“百年才長一片，能穩定靈力。”將葉片放在掌心，輕輕呵了一口氣，葉片頓時融化，“喝下去。”

王小山沒有猶豫，低頭從掌心啜飲那晶瑩的。

味道清涼如薄荷，卻帶着一甜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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