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谷之縱橫_第81章 燼鱗歸墟(2)
紫面凝重,赤練劍捲起焚天業火,同時祭起璇璣銅鏡。鏡流轉,照向地脈深,映出終末的真相:
那冰封於九幽之下的青銅祖龍,猛然睜開了巨目!其逆鱗鑲嵌的、屬於東皇太一的神秘面,此刻寸寸迸裂——面下出的面容,竟與七歲時的林天驚人地相似!龍爪間握着的並非傳國玉璽,而是一卷由鬼谷子親手刻滿歷代縱橫弟子生辰八字的殉劍名冊!
“歸墟燃盡!”
目睹一切的林天,眼中閃過決絕。他猛地震碎周三百六十塊玉骨,涅盤之火自所有位噴涌而出!衝天的火中,映照出三百年前鬼谷地的祭劍場景——初代掌門親手剜出自己的逆鱗,投熔爐,煉製最初的星砂。砂粒翻飛,包裹着一段卷字,昭然若揭:“縱橫雙生子,本為飼龍糧!”
地脈深傳來九黎戰鼓的轟鳴,彷彿遠古的呼應。十二金人眼眶中同時出猩紅。由青銅凝的怨靈陣圖再次顯化,圖中,年嬴政正用沾染韓非冷宮鮮的筆,抄錄著《孤憤》——每一滴落下的珠,都裹挾着蒼龍七宿的磅礴星力,織無形的大網,將林天的魂魄強行拽河圖殘缺的、象徵明殞落的 “地火明夷” 死局!
曉夢大師見狀,毫不猶豫點破眉心,一滴染上秋驪劍鋒。太真水洶湧而出,凝巨大的玄武法相,攜帶着凍結時空的力量,狠狠撞向祖龍逆鱗!就在甲及龍鱗的剎那,一點靈自《勸學篇》的灰燼中升起,荀夫子的殘魂顯形!他袖袍一揮,竹簡夾層迸裂,出初代縱橫弟子被迫互相殘殺的真相拓本,那織的劍氣殘痕產生了最後的擾,將巨大的渾天儀徹底拖失控的時空流!
“劫數…原是人心…”
衛庄彷彿明悟了什麼,又或是陷了更深的瘋狂,他突然倒轉鯊齒劍,毫不猶豫地刺穿自己的天靈蓋!顱骨中迸出的本命,如潑墨般染紅了半空中的河圖。瀰漫中,鬼谷地最深層的景象浮現——一玄冰棺槨,保持着年模樣的東皇太一,驟然睜眼!他掌紋間流淌的、璀璨如銀河的星砂,其源頭竟是林天每月朔月之時,自然落的逆鱗碎屑!
“破!”
項籍駕馭着祖巫戰車,撞破了最後三道厚重的青銅閘門,戟尖凝聚的玄鳥業火,照亮了最終的末日蜃景:渾浴火、形與祖龍虛影幾近重合的林天,立於正在崩塌的九霄之上,腳下踩着重組完的、象徵天下權柄的九鼎。鼎腹之上,十二個如瀑倒懸的大字,目驚心:
燼鱗歸墟日 縱橫盡蒼黃
當最後一縷星輝湮滅於虛無,林天上破碎的逆鱗終於徹底剝離,凝渾天儀最後缺失的部件——晷針。曾經斷裂的龍淵劍碎片在涅盤火中重鑄,不再是劍,而是一幅鋪陳開來的青銅河圖。圖紋顯化的不再是周天星象,而是年項羽那已化為豎瞳的眼中,熊熊燃燒的項氏族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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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橫縱生方 盡焚火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