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晌午流金。

夢裡的深海、巨蛇與纏繞的窒息如水般退去。

只留下渾冰冷的黏膩冷汗，和一種近乎虛的震。

“小意？”側聲音低沉，沙啞未消，帶着本能的張，

“做噩夢了？”

一隻溫暖的手掌上的額頭。

是媽媽的手。

丁意僵地轉過頭，線過於飽滿，令人眩暈。

好一會兒，才聚焦在母親寫滿擔憂的臉上。

意識猛地從深海中掙紮上岸。

張了張，嚨卻像被夢裡的海水腌過，又又，發不出像樣的聲音。

只有一滴淚，毫無徵兆地滾出眼角，迅速沒鬢邊的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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