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華靠在沙發里，只覺一冰冷的麻木從心臟蔓延到四肢，最後凝固在臉上。

葉家的介，其兒明顯的好……

這意味着陸行舟邊已經迅速出現了一個更有力量、更“合適”的支撐者。

江家別說補救，連“陸行舟岳家”這個名分可能帶來的最後一點緩衝，都在急速貶值。

司晴看着兒死水般的眼睛，又看看丈夫青灰的臉，心像被一隻冰冷的手攥了。

那比悲傷更沉重、更迫切的現實焦慮，此刻終於顯出它最猙獰的面目——

他們不僅得罪了陸家，更可能永久地失去了陸行舟。

“我們得去看看他。”司晴語氣帶上了一點刻意的、試圖維繫關係的熱切，

“就算……就算你們離婚了，以前的分，我們兩家的……淵源，”

“也該去探一下，表達我們的關心和……歉意。”

江華當即領會了妻子的深意。

探，是眼下唯一可能接到陸家、試探對方態度、或許能挽回一印象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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