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在盈歌面前，也總覺得自己站不直，覺得心裡在怪你。”

這話像一細針，準地刺破了丁意一直小心翼翼包裹着的愧疚。

沒否認，只是將視線投向窗外。

“可孩子，你得想明白。”方萍的聲音溫卻有力，試圖幫釐清那團麻，

“小月那個子，像張拉得太滿的弓。”

“你那件事或許是個引子，但就算沒有你，別的緣由也一樣會讓崩斷。”

“路，終究是自己選的。”

方萍嘆了口氣，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

“你把一個‘也許有錯’的念頭，變了捆住自己的鐵鏈。”

“除了讓你在關鍵時刻退、不敢為自己爭取，還有什麼用？”

“我不是……”丁意想辯解，聲音卻虛弱。

“媽知道你不是不想爭。”方萍接過話，目銳利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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