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意和江寒星在門診大樓三樓的樓梯間平台找到了江攬月。

蜷在角落裡，背靠着牆壁，雙臂環抱着膝蓋，臉深深埋在臂彎里。

整個人像一團被棄的影子，了無生氣。

之前那場撕心裂肺的崩潰，似乎幹了所有的力氣和靈魂。

“姐……”江寒星快步上前，聲音裡帶着哭腔後的沙啞。

蹲下，想去姐姐，手到一半，卻又怯怯地停住，生怕驚擾了。

丁意站在幾步開外，看着江攬月這副模樣，心頭如巨石，沉悶得讓不過氣。

記憶中的江攬月從來都是明張揚的，何曾有過近幾日這般破碎的模樣。

江攬月沒有抬頭，幾不可察地瑟了一下。

沉默在三人之間蔓延，只有醫院走廊約傳來的嘈雜，時而打破這死寂。

最終還是江寒星先開了口，試圖用話語將姐姐從那個封閉的世界里拉出來：

“姐，他們……走了。姐夫他……狀態看起來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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