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陸盈歌從ICU出來時，臉上已不見淚痕。

通紅的眼眶是唯一泄的，卻也了此刻冰冷決絕的陪襯。

等候在外的葉傾迎上前，並未多問，只是遞過一個眼神。

陸盈歌微微點頭。

目如同準的探針，瞬間鎖定了蜷在長椅上的江攬月。

一步步走近，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在寂靜的走廊里回。

如同針尖，一下下刺江攬月瀕臨崩潰的神經上。

這不是救贖的梵音，而是審判的槌響。

江攬月像是被無形的力量牽引，惶然抬頭，對上陸盈歌那雙毫無溫度的眼睛。

那裡面沒有質問，沒有憤怒，只有深不見底的冰冷和決絕的疏離。

江攬月想開口，嚨卻像是被水泥封住，只能發出微弱到幾乎聽不見的破碎氣音。

“江攬月？”陸盈歌開口，聲音如同的外表，冷靜，沒有一多餘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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