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着氣，聲音抖得不樣子，

“家裡……家裡欠了高利貸，利滾利……”

“像個無底……爸爸的哮葯不能斷……”

“弟弟……弟弟還在念書，學費、生活費……”

“全指……指着我這份工作了……”

“我不能失去這份工作……”

“真的不能……”

最後幾個字幾乎是氣音，帶着徹底崩潰的嗚咽，瘦弱的肩膀劇烈地起伏着。

不敢再大聲，只是那樣絕而卑微地凝視着那個背影。

彷彿那是沉沒前唯一能抓住的漂浮。

陸行舟驟然一僵，作徹底凝固。

他能清晰地到手腕上那冰涼手指的劇烈抖和絕的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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