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館最側的卡座里，線和，環境安靜，窗外的街道漸漸開始有了行人，可桌前三人的氣氛，卻一點點沉了下去，像被一塊無形的巨石住。

方傑坐姿端正，雙手叉放在桌上，神嚴肅而低沉。

他沒有任何瞞，沒有任何省略，將那天在醫院後門遭遇瘦高個的全過程，一五一十、原原本本地向姚再興和姚月和盤托出。

從對方突然出現、形高瘦卻氣息冷，

到開口第一句就問“布萊克你認不認識”，

再到那人準說出姚月、溫如初、溫若雪、苻柳幾人的名字，

最後到那句最惡毒、最逆鱗的威脅。

等溫如初快生的時候，要把“禮”送到病床前。

每一個細節，每一句話，每一個眼神，方傑都複述得清清楚楚。

他聲音得很低，卻字字沉重。

“當時我第一反應就是衝上去，可我這幾年安逸太久，手早就不如從前，幾下就被他掙。他走之前，擺明了是衝著孩子來的，衝著如初來的。”

方傑說到這裡，拳頭不自覺攥，指節發白，眼底再次翻湧起抑不住的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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