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秦站在一旁，等老鬼翻看了差不多三頁，才緩緩開口彙報：“我們經過專業團隊的層層檢測，方傑這批貨的，跟他之前送來的樣本完全一致，沒有任何摻假或者手腳的地方。重量方面，也跟他報的數目分毫不差，甚至還多出了幾十公斤。”

“這多出來的部分，我已經按照咱們定好的市場價核算過了。這筆錢，我打算等手續辦完，送他們離開礁島的時候，換現金給他們。我覺得，換一部分現金，讓他們上帶點零錢周轉，應該不會造太大的麻煩。”

老鬼翻報表的手頓了頓，抬眼看向小秦，角勾起一抹讚許的弧度：“沒問題。接近十億的巨款要是突然匯個人賬戶，傻子都知道不對勁，肯定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但幾百萬的零錢就不一樣了，不走公賬，私下接，本不會有人盯上，他們回去花着也方便，考慮得很周全。”

得到老鬼的肯定，小秦的眼神里閃過一喜，但很快又恢復了沉穩。

他接着問道：“那關於商場過戶和合同簽署的程序，您看定在什麼時候合適？”

老鬼放下手裡的報表，手指輕輕挲着下，沉了片刻：“明天吧。明天中午，你讓方傑他們過來。我已經給S市那邊的商場管理團隊打過招呼了，今天他們已經走了一部分前置程序，明天肯定能全部完。”

“明天中午，我親自出面，請方先生他們過來簽合同，簽完字，咱們這邊的人就可以接手他們撤下來的守衛，正式接管這批貨了。”

“好的，爸爸，我明天一早就通知他們。”小秦點頭應下，停頓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語氣鄭重了幾分，“爸爸，我還有件事，得跟您彙報一下。”

老鬼抬了抬眉：“說吧，兒子。”

小秦斟酌了一下用詞，緩緩開口：“這位方先生，他這次帶來的這批貨，應該不是他的全部。”

“哦？”老鬼的眼睛微微眯起，語氣裡帶着幾分興趣，“這麼一大批黃金，竟然還不是他的全部？那你問過他沒有？方先生是怎麼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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