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鬼微微笑了笑，眼角的皺紋舒展幾分，語氣裡帶着幾分江湖人的豪爽：“以後有什麼需要，儘管來找我。”

說著，他從辦公桌屜里拿出一張燙金名片，名片質地厚重，上面只印着一個燙金的“秦”字和一串加的聯繫方式，“你們再聯繫我的時候，拿出這張名片，我最晚一天之就會與你們見面。”

方傑雙手接過名片，指尖到那冰涼的燙金質，連忙微微鞠躬：“謝謝大先生。”

“好。”老鬼點點頭，話鋒一轉，“那你們的貨……”

方傑與姚再興對視一眼，眼神裡帶着幾分斟酌。

他往前欠了欠，試探着問道：“我能不能先問個問題？”

老鬼點頭，語氣坦：“當然。咱們是平等的易關係，雖然這礁島是我的地盤，但現在你是賣家，我是買家，咱們是完全公平的。先明後不爭，先小人後君子，這是公平易的前提。所以你無論巨細，只要有什麼不明白的，儘管問。”

方傑點點頭，深吸一口氣，還是把心裡的疑問問了出來：“您是華夏人吧？”

這話一出，老鬼的眉頭微微蹙了一下，坐在一旁的姚再興心裡咯噔一下，連忙輕輕扯了扯方傑的角。

來之前他可是反覆囑咐過方傑，老鬼最反別人跟他攀同胞、套近乎，這是老鬼的逆鱗，沒想到方傑還是問了。

方傑像是沒察覺到姚再興的提醒，連忙補充道：“您不用誤會，我不是想跟您敘什麼，我是想說，您既然是華夏人，那肯定明白咱們國家的有些況。我呢，就是一個普通人，如果突然有這麼一大筆的錢賬，那這筆錢就算到了我手裡，我也花不了。”

他沒把話說，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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