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月再也忍不住，眼淚順着臉頰落，一滴一滴砸在襟上，暈開了一片片深的痕迹。

的聲音哽咽着，帶着濃濃的悲憤，因為激而微微抖：“更畜生不如的就是九條櫻子所說的，他們的生化武！當年他們組建了一支代號‘731’的魔鬼部隊，在華夏的土地上建立了秘實驗室，抓了我們千上萬的同胞。”

“有白髮蒼蒼的老人，有牙牙學語的孩子，有強力壯的男人，有弱的婦，甚至還有懷胎十月的孕婦和剛出生的嬰兒！”

“他們把這些無辜的人當實驗品，毫無人地進行各種殘忍的實驗：注病毒，看着他們在痛苦中慢慢腐爛；活解剖，不打麻藥，眼睜睜地看着他們的臟被取出；”

“冷凍實驗，把人活活凍僵，再用熱水澆淋，看着皮一點點落；細菌染，把人關在閉的空間里，投放細菌，觀察他們的反應……”

“他們用最殘忍、最滅絕人的手段折磨那些同胞，看着他們在痛苦中死去，連一憐憫都沒有，甚至還把這些當‘果’，記錄下來，引以為傲！”

“那些同胞到死都沒能瞑目，他們的慘聲至今彷彿還在耳邊迴響，他們的冤魂飄在華夏的土地上，久久不散！”

“多家庭因為他們的暴行徹底破碎，多人承着失去親人的痛苦，一輩子活在影里，多無辜的生命了他們實驗台上的犧牲品，連骨都沒能留下！這份傷痛，不是一句‘慘’能形容的，是海深仇，是不共戴天！”

苻譽僵在原地，臉上的瞬間褪得一乾二淨，變得慘白如紙，哆嗦着，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眼神里充滿了震驚、憤怒與難以置信。

他雙手攥着拳頭，指節泛白，甚至因為用力過猛而微微抖，口劇烈起伏着，像是有一團怒火在熊熊燃燒，又像是有一塊巨石在狠狠碾，讓他不過氣來。

好半天，他才從嚨里出一句話，聲音嘶啞得不樣子，帶着濃濃的不敢置信：“原……原來你們這一族，和櫻子他們之間還有這麼深重的仇？櫻子……的族人，竟然做過這麼多豬狗不如的事？”

方傑重重地點頭，眼底是化不開的沉痛與決絕，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裡出來的：“沒錯，這不是恩怨，是債！是他們欠我們華夏人的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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