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蹲在的岩壁旁，指尖攥着半塊冷的麵餅：“你們……往後打算怎麼辦？”

蜷在角落的三個人同時抬頭。

目越過肩頭，落在外拭長刀的方傑上。

為首的婦人扯了扯遮不住口的破布，：“妹子，你跟着這樣的男人能活下來，是上輩子修的福，你不知道有多人羨慕你。”

手腕上的麻繩勒痕還滲着珠，“可我們……路早走到頭了。”

“別這麼說！”李青的聲音發，麵餅掰碎了掉在地上，“咱們一起走，總能找到……”

“找到什麼？”另一個人笑出聲。

盯着外漸亮的天，“在這林子里，我們連塊石頭都攥不穩，面對着豺狼虎豹拿什麼自保？”

第三個人始終沒說話。

突然抓起地上的碎石片，在掌心劃出痕。

“今天能吃口熱乎飯，臨死前見着故人，也算是上天可憐我們了！……”的聲音越來越低，猛地起沖向壁嶙峋的石棱。

“別！”李青撲過去時慢了半步，頭骨撞在岩石上的悶響驚得眾人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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