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如初將空碗擱在木桌上，垂眸理了理服，抬眼問道：“有件事，你不好奇嗎？今天你回來都沒見着劉德貴吧。”

方傑枕着胳膊往床頭靠了靠，只是輕描淡寫地應了聲：“姚再興都告訴我了。”

他着屋頂錯的木樑，燭火在眼中明明滅滅，“周麗娟帶人來鬧，劉德貴跟着走了，對吧？”

“原來如此，你都知道了，怪不得這麼淡定。”溫如初抿了抿，指尖無意識挲着陶碗邊緣，“那你……怎麼想？”

“能怎麼想？”方傑嗤笑一聲，肩頭微微聳，“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的事。隨他去。再說劉德貴那子，離了人他活不。在營地里天天看着你們姐妹仨晃悠，想吃又不敢吃，心裡早痒痒得慌了。周麗娟一勾手指，他不就跟過去了？”

溫若雪正着方傑的角把玩，聞言抬頭，：“哥哥說的有道理！那傢伙天眯眯的看着我們，走了倒清凈，省得總防着他！”

方傑擺了擺手，：“好歹他在對付林峰時出了力，這段時間表現還不錯。別把人說得太不堪。走了就走了，往後別提了。各自安好就得了。”

溫如初與溫若雪對視一眼，同時輕輕點頭。

溫如初指尖過方傑後背結痂的傷口，突然想起什麼，臉頰“騰”地燒起來。

抿着猶豫半天，才湊近小聲問道：“你這傷……還能活嗎？”

方傑反手攥住手腕，咧一樂：“溫大當家指的是哪方面的活？。”

溫如初臉紅的搖搖頭“沒有別的意思，就是隨便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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