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翼清站在距離鬼舞辻無慘僅幾步之遙的地方。

他聽着珠世與無慘的對話，看着無慘開始劇烈掙扎，導致那些刺逐漸崩裂，心極為煎熬，卻又異常清醒。

然後，他看到了下一幕。

鬼舞辻無慘的雙腳已經再生，一條新的手臂幾乎在形廓的剎那便帶着無的殺意，猛地刺向近在咫尺的珠世。

珠世本未曾考慮過退避，一不。

無慘臉上戾氣更盛，手掌按住珠世的頭，大拇指刺了的眼睛。

珠世的抖了一下，抓着無慘的手卻毫未松，反而更加用力。鮮從被刺穿的眼眶中汩汩湧出，染紅了蒼白的臉頰。

發生了這一切，源翼清看得清清楚楚。

但他沒有向前移半分。

因為他明白，這一切，都是珠世的選擇。

從決定參與今夜計劃的那一刻起，就已經預見了這樣的結局。

變鬼的這數百年，哪怕的理智與良知再如何痛苦掙扎，但鬼的本能像一道無形的枷鎖，讓在無慘的控制下犯下無可挽回的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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