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哭神去帶着刺骨的寒意，毫無阻礙地貫穿了源翼清的右肩，恐怖的力道帶着他的狠狠撞向後方一面殘存的土石牆壁，將他整個人牢牢地釘在了牆上。

劇痛讓源翼清眼前一黑，幾乎暈厥，斑紋黯淡下去，鮮順着牆壁蜿蜒流下。

黑死牟握着刀柄，六隻眼睛死死盯着被釘在牆上的年，那目中翻湧着滔天的巨浪。震驚、狂怒、還有一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來自數百年前的嫉妒。

“為什麼！”黑死牟的聲音失去了那份平靜，“為什麼你會用日之呼吸？！”

源翼清咳出一大口沫，染紅了前的襟。他抬起頭，沾滿污的臉上，那雙燃燒着不屈火焰的眼睛，毫不退地迎上黑死牟那六隻恐怖的瞳。

源翼清艱難地扯角，出一抹混合著痛苦與嘲弄的冷笑：“原來這種呼吸法真的‘日之呼吸’。”

黑死牟怒火中燒，他轉手中虛哭神去的劍柄，劍刃在源翼清的肩頭攪，給他帶來幾近凌遲的痛苦。

“回答，我的問題！”黑死牟低沉地怒吼。

源翼清的意識開始模糊不清，眼前黑死牟那六隻猙獰的瞳竟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雙屬於人類的黑眼睛眼睛。

眼前不再是廢墟和惡鬼，他置於一個風格古老的庭院。很好，灑在青石板和翠綠的枝葉上。

兩隻眼睛的黑死牟正一遍又一遍地練習着某種呼吸法的起手式，看上去應該是“日之呼吸”。汗水浸了他的後背，每一次揮刀都是用盡全力。

“不對！兄長！”一個溫和的聲音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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