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是屋子裡的那位老人家嗎？”蝴蝶忍將手搭在源翼清的胳膊上：“的員為他收斂了。”

源翼清沒有表現出過多的悲傷，只是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而後詢問：“？”

“鬼殺隊的後勤隊伍。”蝴蝶忍解釋，“以後你會知道的，現在好好養傷。”

年順從地躺下，煉獄杏壽郎起走向門扉，火焰紋羽織在暮風中烈烈作響。“如果你有想要變強的想法，來找我。”他背對年舉起日刀，刀鐔在夕下折出斑，“等你傷好了，我教你如何讓心中的火燃得更旺。”

源翼清低頭看着掌心滲出的。窗外傳來木刀劈砍的聲音，噹噹震響中，他聽見蝴蝶忍與隊員的私語：

“……主公要親自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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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漫過屋檐，源翼清到了屋頂的瓦片。青瓦殘留着白日的餘溫，像一塊塊漸冷的炭。他屈膝坐在屋脊上，遠的火在夜幕中明明滅滅，彷彿有人提着燈籠在深潭中行走。

背後傳來袂翻飛的輕響，紫藤花香混着葯氣飄來。蝴蝶忍落在他側，羽織下擺鋪開如蝶翼，蝴蝶髮飾垂在發間，隨呼吸泛着細碎的銀。

“病房的窗開着。”笑着看向源翼清，眉眼彎彎，“夜風腦，容易做噩夢。”

源翼清着天穹的弦月，月是冷的，卻照得他眼眶發燙。自從在蝶屋醒來那刻起，惠日臨終的臉便烙在視網上——老者角揚起的弧度，與記憶中為他拭傷口的溫重疊，割得五臟六腑鮮淋漓。

“蝴蝶姐姐也是鬼殺隊的柱嗎？”他挲着瓦片隙間的青苔，“真是羨慕啊，蝴蝶姐姐明明也很年輕，卻比我強大那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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