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軒輕嘆一聲：“王道友智謀深遠，劍法通玄，本是我輩中人。可惜……道不同。”

他收起羽扇，拱手道：“迹深尚有歸墟台未探，但我二人不便再與道友同行。就此別過，道友……珍重。”

最後二字，他說得鄭重。

凌虛亦拱手：“保重。”

說罷，兩人轉，化作流掠向峽谷深。他們並未原路返回，而是選擇了另一條岔道——顯然是不願與王沐同路，也不願與那些逃散的修士撞見。

看着他們離去的方向，王沐沉默，他理解二人的選擇，也知道他們的境與立場。

正道與魔道，秩序與吞噬，這本就是天地間最難調和的矛盾。凌虛與文軒能坦告辭，已算磊落。

“哼，他娘的什麼正道魔道！”拓跋烈嗤笑一聲，聲道：“在咱北漠，只論恩怨，不論出。你救過咱，咱認你這個兄弟。至於你修的是什麼道……這不重要！”

他拍了拍口戰甲，咧道：“這星辰戰甲還是托你的福才得的。咱狼族兒郎，絕不行那忘恩負義之事！”

王沐看向他，眼中閃過一暖意：“拓跋兄，多謝。”

“謝啥！”拓跋烈大手一揮，轉頭看向後七名狼族勇士，“兒郎們，你們怎麼說？”

七人齊齊抱拳，聲音洪亮：“主之友，便是我等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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