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等。”玉衡子閉上眼，“等一個機會。等他自己走出天機城，等蘇家護不住他，或者等藥王谷先忍不住。”

他睜開眼，眸中寒一閃：“或者……等他去九天仙宮的路上，如果蘇家要讓他一同前往的話！”

風知遙心中一震：“師尊是說……”

“升仙會。”玉衡子緩緩吐出這三個字，“蘇家此番必會前往，以目前的形勢，那小子大概率會被蘇家要求以客卿的份隨行，如果真是那樣……那途中便是我們最好的機會。”

他站起，灰布袍在夕照中拖出長長的影子。

“傳訊給藥王谷嚴長老，就說我落霞宗願與他們合作。但有一條——我要留那小子活口，歸墟劍和噬靈訣的秘，咱們必須先撬出來。”

風知遙躬：“是。”

“還有，”玉衡子走到門邊，又頓住腳步，“讓你手下那幾個外門弟子，這幾日多去聚寶閣轉轉。不必打草驚蛇，只需讓他知道——我們在盯着。”

“弟子明白。”

玉衡子推門離去，腳步聲消失在樓梯轉角。

風知遙獨自站在雅間里，目重新投向對面那扇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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