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晚棠握着蘇海的手，指尖還帶着馬車顛簸後的輕。

沖王沐擺了擺手，語氣里滿是客套：“王管事費心了，這些靈材看着便知是用了心的。此番回娘家本是私事，卻要勞煩葯園多預備資，倒讓我有些過意不去。”

王沐垂首，聲音平穩無波：“五小姐言重了。供應家族所需，本就是葯園的本分，談不上費心。”

蘇海立在一旁，赤金步搖隨着的呼吸輕輕晃。

目掃過王沐口那枚不起眼的黑木牌，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卻沒說半句話，只順着趙晚棠的話頭道：“晚棠姐姐就是心善，這點小事哪值得掛懷？倒是王管事能把葯園打理得這般好，可見是個心思縝的人。”

這話聽着是誇讚，卻藏着試探。王沐指尖微頓，依舊保持着躬的姿態：“蘇仙子謬讚，不過是恪守職責罷了。”

趙晚棠沒聽出兩人話里的譏鋒，只笑着拍了拍蘇海的手背：“好了，咱們也別在這兒站着了，一路回來也怪累的，先回屋歇着去。”

蘇海應了聲“好”，轉時，目又若有似無地掃過王沐的側臉。

那眼神里沒有驚訝，只有一種瞭然，就像獵人確認了獵的蹤跡，帶着幾分玩味，還有幾分算計。

待一行人走遠，

王沐才緩緩直起。

他着那抹火紅的背影消失在迴廊盡頭，指尖無意識地挲着口的木牌——蘇海方才的眼神，已經說明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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