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偶爾會掠過正在侃侃而談的劉洪，掠過點頭哈腰的李絕，也會極其短暫地、不經意地掃過那抹安靜的水紅影。

蘇海似乎總能恰好在那目掃來時，微微調整一下站姿，或是抬手輕攏鬢髮，讓那抹絕以最人的角度映對方眼帘。

像是一幅心描繪的水墨畫，渾上下都着一種朦朧，讓人久看不膩，反而是越看越招人喜歡。

就站在這裡，卻又帶着一種恰到好的距離，不曾有任何逾越之舉。

廳的談話仍在繼續。

風知遙的問題看似散漫，卻總能不經意間及資源調配、賬目核對、人員管理的核心之。

劉洪與李絕打起十二分神應對，言語間互相補充，將一切短缺與問題都歸咎於外部困難，將自己摘得乾乾淨淨。

不知不覺間，茶已續了三巡。

風知遙終於放下茶杯，站起了，“多謝劉師叔解，今日叨擾了。”

劉洪心中暗暗鬆了口氣，連忙起相送：“師侄說的哪裡話，能得師侄垂詢，是劉某的榮幸。日後若有任何需要，儘管開口。”

送至別院大門外，風知遙婉拒了劉洪和李絕進一步相送的好意，轉獨自離去。

月白影很快消失在街道盡頭，從容不迫，彷彿真的只是一次尋常的禮節拜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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