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他頭一甜，一口鮮噴出，被這巨力猛地推向前方，重重撞在暗另一側冰冷的石壁上！

劇痛再次襲來，但比起融合“淵渟”時的痛苦，這已然微不足道。

他掙扎着穩住形，背靠着石壁劇烈地咳嗽着，鮮染紅了角，但他的目死死盯着那片徹底坍塌、被石和渾濁河水徹底堵塞的口。

水府……徹底消失了。

連同那神秘的骸骨，一同葬了永恆的時空流深。

唯有他掌中握的、冰涼依舊的雲紋古玉，以及懷中那溫潤的黑魚紋木牌，還有那蟄伏的、霸道兇險卻又強大無比的力量，在無聲地證明着方才那驚心魄的一切並非夢境。

王沐低頭，他攤開左手，那枚古樸的玉石靜靜躺在掌心，本就模糊的雲紋似乎更加黯淡了一些，彷彿是耗盡了所有能量。

他又攤開右手，看着那塊救了他多次的木牌，魚形紋路似乎也黯淡了一。

他將古玉小心翼翼地收回懷中，與木牌放在一起。

接着，他緩緩抬起剛才吞噬了巨石的左手，五指緩緩收攏，着掌心殘留的那一微弱暖流和皮下奔涌的新生力量。

他嘗試着，將意念集中在掌心，回憶着剛才那種對“本源”的掠奪。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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