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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盤」的階梯。

調盤的階梯是調和的階梯，它賦予登階之人混淆一切的能力，它可以讓殘缺的變得相對完整，也可以讓完整的變得....略微殘缺。”

施雨瞭然。

原來是這樣。

當初汐瑤應該就是用這個能力，將那些記憶被啃食的千瘡百孔的師生“治療”好的。

按照柳依依的描述，其原理應該就是.....像和面一樣，把那些記憶孔和過往的記憶攪在一起，然後稀釋一些。

這樣既不殘缺，但也不完整。

剛好可以讓人忘掉那些該被忘掉的，然後正常生活下去。

相當......詭異。

柳依依知道按施雨的悟不需要多說別的，畢竟這孩子最大的優點就是智力配得上好奇心。

然後柳依依輕輕打了個響指，回施雨思考的大腦，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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