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李燕出乎意料的習慣這種覺，也難免犯下新手會犯的錯誤。

無法反抗的掙扎，突出的眼球，混的聲音，一切都在李燕的腦海里輕輕反....李燕第一次覺到自己的力量。

奇妙的覺。

“猶豫”了很多次，總之死亡來到的過程很漫長。

生命在手裡流逝，剛剛還嚇得屁滾尿流的李燕覺自己的力量如此充盈，是啊，已經不是一個普通人了，雖然自己不是怪的對手，但是普通人也不會是自己的對手。

那既然那種怪可以這麼對我，我為什麼不能這麼對別人？

“瘋子！！！”

李燕回過神的時候，生已經死了，一旁的人正帶着驚恐的罵。

為什麼罵我？

李燕回頭，的臉映照在一邊的玻璃上。

店外被濃稠的包裹，而明亮的燈下，玻璃比鏡子還要真實。

發現自己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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