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強攥的拳頭，擰出了水。

他沒再說話，轉走出了室。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後蘇浩叔侄那得意的笑聲像針一樣扎着他的耳。

回到安保公司，劉強把自己關在辦公室里，一支接一支地煙。

煙霧繚繞中，他眼前反覆閃過兩個畫面：一邊是母親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樣子，一邊是劉羿拍着他肩膀說“強子，新國這邊的安保工作，得靠你多盯着”的信任眼神。

手機屏幕亮了，是銀行發來的到賬短信——五千萬，一串刺眼的數字躺在那裡，像一道幾百斤的鐵鏈套上了自己的脖子。

接着，又收到一條陌生號碼的消息，附帶一張照片：母親已經被安排進了四島國那家私立醫院，躺在乾淨的病床上，雖然還在昏睡，但臉比照片里好看了些，旁邊站着一位穿着白大褂的外國醫生，正對着鏡頭比了個“OK”的手勢。

“手安排在三天後，放心，我們說到做到。”消息末尾還加了句，“你的承諾，也該兌現了。”

劉強看着照片，嚨像被堵住一樣發不出聲音。

他知道，從收到這筆錢開始，他就再也回不了頭了。

三天後，新國下起了暴雨。

豆大的雨點砸在基地的鐵皮屋頂上，噼里啪啦響個不停，像是在為即將發生的事敲着喪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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