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小雅眼睛瞪得老大，顯然沒料到劉羿連北灰狼都養過，愣了半晌才緩緩開口：“那可是傳說中的狼……比咱們草原狼凶多了吧？”

“凶是凶，但通人。”劉羿想起母狼王護着崽時的模樣，角不自覺地和下來，“跟人一樣，你對它好，它自然記着。”

車隊在土路上顛簸前行，車燈在草原黑幕劈開一道影，偶爾能看到路邊閃過幾對幽綠的點——是草原狼在遠遠觀。

花將軍在後排嚨里發出低沉的嗚嗚聲，像是在跟同類“打招呼”，那些狼便遠遠地停住腳步，沒再靠近。

“狼群怕它，花將軍真厲害。”孫小雅看到路邊不遠的幽綠不敢靠近後嘆道。

“它可是北灰狼母狼王的老公，又見過。”劉羿隨口說了句，沒再多說。有些經歷，沒必要逢人便講。

走了約莫一個小時，孫小雅突然指着前方：“前面就是‘野海子’，過了海子再走半小時，就能上省道了。”

車燈照，果然出現一片波粼粼的水域，像是草原上鑲嵌的一塊寶石。

夜風拂過水麵，帶着的涼意，吹散了車裡的鬱悶氣氛。

“停車歇歇腳吧？”王凱的聲音從對講機傳來，“我要放水咯。”

劉羿看了眼窗外，夜空中綴滿了麻麻的星星，連銀河都清晰可見，便回了句：“停吧，讓花將軍也活活。”

車隊依次停在海子邊，眾人紛紛下車。孫小雅深吸一口氣，指着天上的星星：“你們看，那是北斗七星，像不像一把勺子？我們牧區人靠它認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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