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羿哥，原來你還睡過橋跟狗合夥過日子呀！”

劉羿抬頭看着那盞昏黃的鎢燈，燈勉強照亮了屋斑駁的土牆，土牆之上的房梁結着蜘蛛網，空氣中瀰漫著一的霉味。

王歆芯單腳站在地上，另一隻傷的腳微微踮着，牛仔的被剪開了一道大口子，出膝蓋上纏着紗布的傷口。

“你這沒比我那橋強多呀！”劉羿的聲音有些發沉，他很難想象，一個姑娘，是怎麼在這樣的地方熬過一個又一個夜晚的直到熬年。

王歆芯倒是顯得坦然，笑了笑：“也對，知道我家況的我同學嘲笑我，說他們家的狗比我住的還好！”說著，還下意識地往牆角了，像是怕這屋子的破敗被他看得太清楚。

劉羿沒說話，只是走到窗邊，推開那扇吱呀作響的木窗。

窗外是一片漆黑的田野，風灌進來，帶着泥土的腥氣，吹得燈都晃了晃。

他回頭看向王歆芯，正低着頭，用沒傷的手輕輕挲着膝蓋上的紗布，長長的睫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影。

“不行，今晚不能把你留在這兒。”

劉羿忽然開口，語氣不容置疑，“你傷這樣，邊沒人照顧怎麼行？萬一傷口發炎了，或者腳踝腫得更厲害，連個送你去醫院的人都沒有。”

王歆芯猛地抬頭：“不用不用，我自己能行！我以前在山上砍柴崴過腳，敷點草藥就好了，這點小傷不算啥。”

怕劉羿覺得麻煩，又趕補充，“羿哥，真的不用麻煩你，你明天還要忙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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