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山，劉啟像是換了個人。

剛才在村裡的局促和怯懦一掃而空，腳步沉穩，眼神銳利，撥開荊棘時手腕翻轉間帶着利落的力道。

他不再低着頭，反而時不時抬頭觀察樹冠的向，側耳聽着林間的聲響，裡低聲念叨：“東邊有溪水，林麝去那邊喝水，咱們往那邊走。”

劉康劉羿跟劉啟後，“花將軍”則在沿途邊的雜草上不停的嗅，劉羿看着堂哥稔地避開有毒的藤蔓，在的苔蘚上穩穩落腳，甚至能從落葉的痕迹里分辨出是野兔還是山經過，心裡都暗暗稱奇。

“哥，你這本事可真牛。”劉羿忍不住贊道。

劉啟撓了撓頭，臉上出一靦腆，卻不再是之前的畏：“以前跟我爸學的，好多年沒練了，沒想到還記得。”他頓了頓，聲音里多了點底氣，“那時候我爸總說，進山的人，腰桿得直，眼神得亮，不然野沒打着，先把自己撂進去了。”

劉羿聽着這話，突然明白過來。在村裡，劉啟是被生活磨平了稜角的老實人，可到了這山林里，他是被山林滋養過的獵手，那份刻在骨子裡的自信，只有在悉的天地里才會蘇醒。

在亡山深走了近三個小時的隊伍停了下來。

“這也不像是有林麝的跡象呀，走了老半天儘是一些普通貨！”劉羿喝口水嘆了口氣。

“山裡沒有老虎，普通貨也就多了！”

劉羿再次喝口水，嘆錢真難賺。

劉啟一聽這話，支支吾吾問了句：“弟，你那還要人不？哥可以去給你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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