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將軍！”林晚清蹲下，眼淚瞬間涌了出來，小心翼翼地了它的傷口，“你流了，怎麼辦啊？”

“先理傷口！”劉羿強着心跳，從急救包里翻出止和繃帶，“楊采妮，幫我按住它，別讓它。”

楊采妮的手還在抖，卻用力按住“花將軍”的，聲音帶着哭腔：“你忍着點啊，馬上就好。”

柳詩詩則舉着應急手電筒照亮，燈映着蒼白的臉，剛才的囂張然無存，只剩下後怕。

給“花將軍”包紮傷口時，劉羿才發現自己的胳膊也被豺狼的爪子劃了道口子，正順着袖口往下滴。林晚清看到了，立刻搶過繃帶：“我來幫你包，你別。”

的作很輕，指尖偶爾到他的皮，帶着微涼的抖。劉羿低頭看着認真的側臉，忽然覺得剛才的驚險像是場夢，只有此刻的溫度是真實的。

篝火漸漸弱了下去，天邊泛起魚肚白。“花將軍”趴在劉羿腳邊睡著了，呼吸平穩了許多。三個人在一個帳篷里，大概是嚇壞了，直到天亮都沒怎麼說話。

清晨的第一縷灑進牧場時，劉羿正在給“花將軍”換藥。林晚清走了過來，遞給他一杯牛：“昨晚……謝謝你。”

“應該的。”劉羿接過牛，指尖到的手，兩人都愣了一下，又趕移開目。

楊采妮和柳詩詩也醒了，走到篝火旁坐下，看着遠的山嵐發獃。

“要不……我們今天就回去吧？”柳詩詩輕聲說，“我有點怕了。”

“我同意。”楊采妮點頭，“雖然風景很，但是太過刺激，我心臟經不起二次折騰，還是城裡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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