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迎上老者的目，不卑不地回答：“從東邊的城市廢墟來。”

“為何而來？”

“尋找答案，尋找出路。”林凡的回答言簡意賅。

白長老凝視了他幾秒，忽然緩緩道：“你上，帶着不屬於這個世界的氣息……很複雜，很矛盾。有‘源井’的恩澤，有‘契約’的微，有‘星骸’的悲鳴，甚至還有……‘虛噬’的傷痕和‘潘多拉’的低語……年輕人，你究竟是誰？”

林凡心中劇震！這老者竟然一眼就看穿了他上如此多的秘？！甚至連《黎明契約》和“潘多拉”都能約知到？這絕不是普通人！

“我們真的是好人！我們真的是莫遠山還有凱和小丹的朋友！”阿翎急忙申辯道。

白長老擺擺手，示意阿翎稍安勿躁，目依舊停留在林凡上：“老夫白啟，是‘彼岸’在此地的守門人之一。我並非懷疑你們的立場，年輕人，只是你上糾纏的‘因’太過複雜，甚至可能關係到整個‘彼岸’的存亡，老夫不得不謹慎。”

他頓了頓，語氣緩和了一些：“莫遠山是值得尊敬的同道，他們信任你，這本就是一個重要的憑證。你先隨我去醫療室理傷勢，然後我們需要好好談一談。關於你的傷，關於你帶來的東西，關於……外面的世界，以及你正在尋找的答案。”

林凡能覺到，這位白長老雖然警惕，但並無惡意，反而有一種試圖理解和梳理混的意味。他點了點頭：“好。”

在前往醫療室的路上，林凡忍不住問道：“白長老，您剛才說的‘星骸’和‘虛噬’……是什麼？”

白啟腳步未停，聲音低沉而凝重：“‘星骸’，即星辰的殘骸，古老而悲傷的存在，是凈化與希的可能之源，卻也承載着無盡的哀傷。而‘虛噬’……那是來自世界之外的、冰冷飢的影，是吞噬與毀滅的化。它們是與影的兩極，是永恆的宿敵。”

他回頭深深看了林凡一眼：“而你上的傷痕，正是最純粹的‘虛噬’之力造的。你能活下來，本就是一個奇迹。或許……你真的就是‘契約’所預示的那一線變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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