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虛弱地點點頭。口過渡艙還是太明顯，如果追兵找到口，這裡無險可守。必須深到更蔽的核心區域。

兩人再次移。通道很長，一路向下，走了大概五十米，終於到達盡頭。盡頭是另一個相對寬敞的空間，像是一個公共避難所。

手電掃過，依稀能看到幾張鏽蝕倒塌的鐵架床、幾個破爛的空柜子、牆壁上剝落的宣傳海報殘片，以及角落裡的一個手空氣凈化和一個早已乾涸的儲水槽。地上散落着一些朽壞的木屑和看不出原貌的雜。

地方不大，約莫三四十平米，雖然破敗不堪，但足夠蔽，也相對乾燥。

“就這裡了……”林凡的聲音幾乎微不可聞。

扳手趕將他扶到牆角一個相對乾淨、能避開風口的位置躺下。然後迅速從急救包里拿出最後一點止劑和營養膏，給林凡注、喂下。

做完這一切，扳手也累癱在地，靠坐在林凡旁邊，關閉了手電節省電量。

徹底的黑暗和寂靜再次降臨，只有兩人重而抑的呼吸聲。

絕對的閉空間，反而給人一種奇異的安全，彷彿暫時與外面那個充滿追殺和危機的世界隔絕了。

“林凡……你怎麼樣？”黑暗中，扳手低聲問道，聲音里充滿了擔憂。

“……死不了……”林凡回應道，聲音依舊虛弱，但似乎穩定了一些。急救藥和這相對安全的環境正在緩慢發揮作用。他能覺到信標放置的地方傳來持續的、微弱的溫熱，那純凈的“源質”能量正在一地浸潤他損的，緩慢地修復着。

“剛才……真是嚇死我了……”扳手心有餘悸地絮叨起來，“那些傢伙……還有那炸……你居然想到點油罐車……還有那煙霧……你到底怎麼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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