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想起了坑底部的黑球，那令人心悸的脈。

“那些暗影能量…”

“是‘源頭’力量泄的極小一部分，經過極度稀釋和轉化。翡翠森林的異常，變異狼群，都是實驗室在用各種方式測試這種力量對環境和生的影響。”陳的視線掃過磨坊的隙，似乎在警惕着什麼，“而你，738號，你是迄今為止唯一一個，在連接測試中與‘源頭’產生深度共鳴，甚至能短暫調用其力量的‘適配者’。”

所以，他那些異常的能力，對危險的預知，對系統的干擾…都來源於此？

“為什麼告訴我這些？”林凡盯着他，“你也是實驗室的人？”

“曾經是。”陳的眼中閃過一痛苦，“我是最早一批‘自願’參與者，那時我們被告知這是在為人類進化做貢獻。直到我意識到他們想要的不是‘連接’，而是‘控制’和‘奴役’——控制‘源頭’，奴役能與之連接的適配者。我試圖收集證據曝，但被發現了，就了你看到的‘E-737’。”

他指了指自己的太：“我的被錮，意識被部分連接用於測試，他們把我當一個穩定的信號中轉站和實驗參照。但我保留了一部分自我意識，一直在等待機會。”

“所以你現在…”

“我現在是用一種特殊方式，將一部分意識短暫投到這個公共區域。”陳的聲音開始變得有些飄忽，影也似乎明了一點，“這很冒險，他們很快會察覺到異常。聽着，林凡，你必須儘快提升你在幻界中的權限和實力，但要小心，不要過度暴你的特殊，否則他們會再次抓捕你，下一次，你可能就沒那麼幸運能逃了。”

“我該怎麼做？”

“找到‘守護者’。”陳的影越來越淡，聲音如同從很遠的地方傳來，“他們是早期覺醒的適配者組的鬆散組織，藏在玩家之中，對抗公司的控制…小心‘清道夫’，他們是公司培養的…獵犬…”

他的話語開始斷斷續續，影閃爍得像接不良的全息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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