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政皇帝擺了擺手，示意賈赦離開。隆政皇帝疲憊地靠在椅背上，對着賈赦說道：“去吧。早點休息。明天還有事。”

賈赦退出書房，輕輕帶上門。門外的走廊上，太監們正在更換破損的燈泡。點燈用起來雖然方便，但是燈泡的壽命不長，必須時刻注意更換。

一個小太監不小心將一個燈泡掉在地上，發出了清脆的響聲，一個燈泡碎裂。老太監低聲訓斥了幾句，小太監低着頭連忙收拾。賈赦看了他們一眼，沒有太過在意，從他們邊走過。

賈赦的心很複雜。靈氣出現了，傳說中的靈氣真的出現了。上古那些神話傳說不僅僅是神話傳說，而可能是真實發生過的歷史。

神仙真的存在過，至存在過擁有超自然力量的人類。他們靠吸收靈氣突破境界，獲得了常人難以想象的能力。如今，靈氣回歸了，歷史可能會重演。

馬車已經在宮門外等候多時。賈赦上了馬車，坐在的墊子上，閉上眼睛。馬車夫趕車很穩，不急不躁。穿過長安街，路過王府井，經過東四牌樓，朝賈府的方向駛去。車碾過青石板路，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很有節奏。

賈赦閉着眼睛，卻怎麼也睡不着。賈赦在想靈氣的事，在想靈氣可能帶來的變化。靈氣會改變世界，這是確定無疑的。

問題是它會怎樣改變世界，是變好還是變壞，是變還是變醜，是變得更有秩序還是更加混，變得更有希還是更加絕。賈赦心中始終籠罩着一層不安的影，無法散去。

賈赦總覺得靈氣不是什麼祥瑞，而是一個信號，一個世界即將發生巨變的信號。那道從何而來，為何而來，帶着什麼使命，預示着什麼樣的未來，他琢磨了一天也沒琢磨明白。賈赦還擔憂，世界各地會真的出現神跡，這對大周統一世界會帶來很大的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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