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琮聽了伊萬醉酒後的抱怨，和無意之間泄的消息。賈琮並沒有進一步追問，反而是不聲地為伊萬斟滿酒。然後假裝無意的說道：“聽說東邊（指大周）在烏拉爾河南岸種起了地？這仗豈不是要一直打下去？”

伊萬聽了賈琮的話，只是嗤笑一聲。賈琮不知道伊萬是嗤笑大周，還是嗤笑羅剎國。還不等賈琮想明白這聲嗤笑的對象。

就聽見伊萬低聲音，對着他說道：“種地？他們種他們的！我們打我們的。現在的羅剎國已經有人不想在泥潭裡繼續打滾了，想要面的結束這次戰爭。

東邊的土地雖然廣闊，雖然沃。但是東邊但太遠，主要還有大周這個骨頭。接下來羅剎國可能想要往南邊，還有西邊發展。

南邊有沃的平原，西邊有廣闊的海洋。除了這些，羅剎國跟波蘭人、瑞典人的舊賬也是時候做個了解。現在在羅剎國眼裡，南邊和西邊都比東邊暖和、富庶？只是現在羅剎國好大周戰爭，羅剎國騎虎難下罷，不能面的結束。”

伊萬了一個模糊但至關重要的信息個賈琮，那就是羅剎高層，對於是否繼續將主要國力投與大周在烏拉爾的長期消耗戰，已經出現了嚴重分歧。

這樣的分歧已經是不可調和，隨着主和派（或者說戰略轉移派）的聲音增強，主和派和主戰派之間的矛盾幾乎已經表面化。

在賈琮和伊萬那次大醉酒之後不久，陳偉那邊也打探到一個消息。莫京最近來了一批“特殊”的客人，來自西邊和南邊的某些國家。這些人與羅剎外部及某些大貴族往來切，似乎在秘商議着什麼。

賈琮將這些碎片拼湊起來，一個以前模糊的廓逐漸清晰。賈琮突然覺得羅剎國部矛盾不只是正在激化，已經激化到遠超伊萬說的程度。

戰爭的持續消耗開始搖了沙皇的統治基，以前支持沙皇的統治階層部已經對戰爭前景產生懷疑，並且已經在在尋求外上的轉圜或其他方向的突破，以緩解東線力。

賈琮甚至還有一個更加大膽的猜測，那就是羅剎國的一些人已經在和國外勢力商討把沙皇和羅剎國賣一個好價錢。雖然現在還在談，但是談攏是遲早的事。

賈琮意識到，驗證他的這個猜測或許比探明某次軍事行的細節更為重要。這不只是關乎羅剎國的整戰略走向，甚至是關乎羅剎國國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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