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良那句輕飄飄的“下一個”，像是一道聖旨，決定了場上另一位半神級“陪練”的命運。

菲歐娜向前一步，上那件黑白相間的“秩序神袍”無風自。對着吳良，優雅地行了一個提禮，臉上帶着虔誠而和的微笑。

“謹遵您的旨意，我的主人。”

轉過，目落在了神之軍團中，那個最為耀眼的存在——十二翼熾天使。

那是一個完全由純粹聖構的生命，祂的後，十二隻潔白的羽翼緩緩舒展，每一片羽都流淌着神聖的符文。祂的面容模糊不清，卻散發著一種令人不敢直視的威嚴與聖潔。祂是舊神“秩序”的完造，是“神聖”與“明”這兩個概念的象化。

當菲歐娜的目與祂對上的那一刻，熾天使那模糊的面容上，第一次，流出了一種清晰的緒——極致的厭惡。

“墮落者。”

熾天使的意志，冰冷而又高傲，如同萬年不化的寒冰。

“你背棄了明，擁抱了黑暗。你聖潔的靈魂，已被混沌所玷污。你的存在，本就是對‘神聖’二字，最大的。”

這番話，若是放在從前，足以讓為聖的菲歐娜信仰崩塌，愧至死。

但現在，菲歐娜只是靜靜地聽着，臉上的微笑，沒有毫改變。

甚至還饒有興緻地，打量着對方那十二隻芒四的翅膀，用一種彷彿在與閨討論新款時裝的語氣，輕聲說道：“你的翅膀，太單調了。純白，固然聖潔，但看久了，未免有些乏味。你不覺得，如果加上一點黑作為點綴，會更有……層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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