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書區，艾莎·凜冬依舊覺得有些不真實。看吳良的眼神，已經從最初的“有趣的合作對象”，變了看一個無法理解的“異類”。

“你是怎麼做到的？”忍不住問道，“那可是守護英靈，它的意志，堅如磐石，數百年都未曾搖過。”

“很簡單。”吳良走在前面，頭也不回，“對付一個程序，你不能跟它講，你得找到它的底層邏輯，然後用一個新的、更高級的指令去覆蓋它。它的底層邏輯是‘守護王國’，而我，只是讓它相信，按照老方法守護下去，王國只會完蛋。而我的方法，才是拯救王國的‘最優解’。”

艾莎沉默了。發現自己完全無法反駁。這個男人，總是能用最簡單暴的邏輯，去剖析最複雜的問題，並且找到最有效的解決方案。這種思維方式，讓到一……恐懼。

回到別院時，夜已經深了。

莉莉和胡麗像兩隻等待主人歸家的小貓，一左一右地坐在門口的台階上。看到吳良的影，兩人立刻眼睛一亮，飛奔了過來。

“哥哥，你回來了！”

“主人，您沒事吧？”

莉莉練地抱住了吳良的胳膊，胡麗則繞着他轉了一圈，用那靈敏的鼻子嗅了嗅，確認他上沒有沾染什麼危險的氣息後，才放下心來。

“我能有什麼事。”吳良着這種被人牽挂的覺，了莉莉的小臉，又了胡麗的腦袋，“都去睡吧，明天還有好戲看。”

“是！”兩個乖巧地應了一聲，亦步亦趨地跟着他回了房間。

艾莎看着這一幕，默默地搖了搖頭，轉回了自己的房間。覺得自己需要好好冥想一下，消化今晚到的衝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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