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恩被安德莉亞扶着，額頭上已經紅腫了一大塊，他看着皮特的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和怨恨。

“那是個意外！”皮特急切地辯解，“他自己跑過來，我只是想推開他，沒站穩……”

“是嗎？”肖恩的語氣裡帶上了一玩味。

他走到皮特面前，兩人幾乎臉着臉。

肖恩比皮特高出半個頭，巨大的型帶來了令人窒息的迫。

皮特能聞到肖恩上那硝煙和汗水混合的、充滿侵略的味道。

“你看起來很張，醫生。”肖恩的視線緩緩下移，落在了皮特微微抖的手上，“手抖得這麼厲害，明天還怎麼拿手刀？”

他的一切——地位、尊嚴、面，都建立在他“醫生”這個份上。

“我沒有！”皮特幾乎是喊出來的。

“你說你沒有？”肖恩笑了，“那你告訴我，你喝了多？一瓶？還是兩瓶？你需要我幫你把胃裡的東西都掏出來，讓大家聞聞味道嗎？”

肖恩出手，沒有皮特，只是用指尖輕輕彈了彈皮特的領，像是撣掉一點灰塵。

這個作輕蔑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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