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月點頭：“沒錯，我知道。我知道你那兩隻‘保鏢’對你來說意味着什麼。麥克，還有你們的孩子，安德烈。”

聽到那個名字，米瓊恩的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那是從未對任何人提起過的，兒子的名字。

“米瓊恩，你太累了。”林疏月看着，“你把自己綳得太。現在監獄很安全，你可以試着讓自己放鬆一下，哪怕只有一小會兒。”

米瓊恩沒有回答，轉頭看向那兩被鐵鏈拴着的行，眼神複雜。

“我時常會夢見他們。”輕聲說，像是在對自己傾訴，“夢見上一秒我們還在家裡，安德烈在吃巧克力，麥克在抱怨。下一秒，他們就變了這些……鬼東西，撲過來咬我。”

林疏月靜靜地聽着，沒有打斷。

“那種覺……就像心被活生生掏出來，然後看着它在你面前腐爛。”米瓊恩的聲音裡帶着一抖。

林疏月走到面前，看着的眼睛。

“那就別再夢了。”說，“他們不在夢裡，也不在那兩條鐵鏈上。他們活在你心裡，活在你揮刀保護這裡的時候。你不是在用這種方式懲罰自己，你是在繼承他們的願——活下去。帶着他們的份，好好活下去。”

林疏月出手，握住了米瓊恩握着刀柄的手。

“給他們一個安息吧，米瓊恩。也給你自己一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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