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地從角落裡爬了出來，向卡羅爾靠近了一些，急切地分着的“理想國”。

“卡羅爾，你也可以！你也可以變！”

終於明白了。

在麗茲的世界里，沒有生與死的界限。

餵養行，是在和朋友打道。

傷害米卡，是在“幫助”妹妹。

想對朱迪下手，是在“拯救”那個嬰兒。

這不是病，這是另一種已經自洽的、完整的、建立在死亡之上的邏輯。

而自己，在麗茲看來，是下一個最需要被“拯救”的對象。

卡羅爾緩緩站起。

“你說的對，麗茲。”的聲音里聽不出任何緒，“我們都累了。你先好好睡一覺，明天，我帶你去看一些漂亮的東西。”

走出閉室，關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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