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涼的水過嚨，稍微下去了那噁心的覺。

“第一次殺人，都這樣。”肖恩收回水瓶，坐在旁邊的地上，背靠着冰冷的牆壁，“過一會兒就好了。”

他就像一個經驗富的老兵，在安一個第一次上戰場的新兵。

他的語氣很平靜，沒有同，也沒有憐憫，只有一種“我懂”的瞭然。

這種瞭然，比任何安的話語都管用。

林疏月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地吐出來，反覆幾次，的抖終於漸漸平息了。

靠在牆上，閉上了眼睛。

腦海里，再次浮現出托馬斯那張臉。

那張在看到瑞克被惡臭熏到時，出得意而殘忍笑容的臉。

那雙充滿了算計和殺意的眼睛。

威脅。

一個巨大的，潛伏在暗的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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