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按照您對《墨經》‘景徙，說在改為’的新解，我們調整了路聚焦陣列，但能量損耗依然過大，無法達到預期的‘鑒遠’效果。”一名弟子指着黑板上一節點，眉頭鎖。

墨衡凝視着那圖形，沉片刻，手掉一部分線條，重新繪製：“或許我們理解有誤。‘改為’未必指形態，亦可指介質或場。試試引地脈諧振理論，將其視為態的‘場變’，而非靜態的‘形改’……”

正討論間，室的門被輕輕推開，一名弟子手持信快步走，恭敬地遞給墨衡：“先生，汴京崔待詔急報，最高優先級。”

討論聲戛然而止。所有人都看向墨衡，眼神中帶着難以掩飾的張與期待。自從銷毀令下，秘堡全面轉向自主研究以來，他們投了全部心力，但進展緩慢，挫折不斷，外界的態度，尤其是那高懸於頂的倫理指數，牽着每一個人的心。

墨衡平靜地接過信，拆開。他的目掃過信紙，臉上古井無波，但離他最近的石岳，卻敏銳地注意到，先生着信紙的指尖，有那麼一剎那，極其輕微地了一下。

片刻後，墨衡緩緩放下信紙，目掃過面前一張張年輕而焦慮的臉龐。

“諸位，”他的聲音依舊沉穩，卻似乎注了一難以言喻的暖意，“崔待詔確認，倫理指數已連續七日，每日穩定回升0.1分。此刻，是4.87。”

室陷了一片短暫的死寂，隨即，抑不住的、帶着哽咽的低呼與鬆氣聲響起。幾名弟子甚至下意識地互相抓住了手臂，眼中閃着淚。這不僅僅是數字的變化，這是對他們這七日來嘔心瀝、在故紙堆中艱難求索的最大肯定！他們走的路，沒有錯！

墨衡抬手，輕輕下，示意眾人安靜。他走到黑板前，看着上面那些由他們自己一筆一劃推演出來的圖形和公式，沉聲道：“觀察者已明示，此路可通。然，4.87距離安全閾值5.0，尚有0.13分之差。每日0.1分的回升，看似穩定，卻亦顯緩慢。我們……沒有太多時間可以懈怠。”

他轉過，目如炬：“將這好消息傳遍秘堡，提振士氣。然後，繼續我們的工作。我們不僅要讓指數回升，更要讓它因我們真正自主的、有價值的創造而回升！”

“是！先生！”眾人的回應，帶着前所未有的堅定與力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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