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派人手看護李三，儘可能記錄他的一切異常言行和晶片反應。若有任何試圖接他的外人，立即扣押審問。”墨衡下令，心中那不祥的預愈發強烈。

宋夏邊境，有限的科技流區，氣氛比以往更加微妙。

《科技倫理令》的消息早已傳遍，宋人工坊主們聚在一起，議論紛紛。

“這還讓不讓人活了？改進個織機都要層層報備，等批下來，黃花菜都涼了！”一個滿臉絡腮鬍的匠人抱怨道。

“可不是嘛！我那‘連珠火銃’的改進方案，愣是說有傷天和，給駁回了！邊軍弟兄們等着要呢！”另一個附和道。

也有人持不同看法：“天幕警告可不是假的！徐州那場炸，死了多人？不管管，誰知道下次會出什麼更大的子？朝廷這麼做，也是不得已。”

“管？怎麼管？這法令一出，好東西弄不出來，歪門邪道怕是更要鑽地下了！”絡腮鬍匠人嗤之以鼻。

而在流區一角，墨家在此地的負責人，一位面容清癯的中年人，當眾宣布：“墨家秘堡，將率先嚴格遵守《科技倫理令》，所有在此流的技，均需符合墨家自及朝廷審查之標準。”此言一出，引來不複雜目，有敬佩，也有不解，更有暗中不屑者。

人群邊緣，李三蜷在一個破舊的帳篷角落，眼神渙散，口中念念有詞，儘是些支離破碎的詞語：“……清單……能量核心……換……代價……”他口的晶片隔着，散發出微弱而不穩定的芒。幾個穿着普通、眼神卻格外明的人，在不遠看似隨意地走，目卻不時掃過李三的方向。

當流區方監管人員巡視過後，其中一人迅速靠近李三，低聲道：“‘啞舍’有新貨，西夏來的‘磐石護心鏡’，能擋強弩，要嗎？”

李三茫然地抬起頭，瞳孔中沒有焦點，但晶片的芒急促地閃爍了幾下。

那人似乎得到了某種確認，迅速塞給李三一小塊不起眼的木牌：“憑此，去西市‘啞舍’，自有人接待。”說完，便混人群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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